就在这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难堪中,“无妨。”洛玉衡平静地放下茶盏,语气如常,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丝属于道首的威严,“只是方才走动,气血略有翻腾。你也知道,人宗的业火向来霸道,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还说没事,你看你这脸色,哪还有半分平时的精神气?”慕南栀心疼地看着闺蜜,她知道人宗的业火之劫有多么凶险。
这位心思单纯的大奉第一美人,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当是洛玉衡在强忍着业火焚身的痛苦。
她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光顾着说自己的事,竟然忽略了闺蜜的身体。
慕南栀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苏清身上。
她记得前几日去灵宝观时,洛玉衡曾提起过这个杂役有着特殊的“极寒体质”,能够辅助压制业火。
“你这小杂役,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倒木讷起来了?”慕南栀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的娇嗔,完全是一副在使唤自家下人的熟稔口吻,“没看见你家国师大人业火发作、痛苦难当吗?还不赶紧上前替她推拿压火?若是耽误了国师的修行,你担待得起吗?”
洛玉衡目光微沉。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南栀,不必……”她刚开口,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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