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种被粗糙指腹反复开垦的酸胀感伴随着强烈的难堪,让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外有临安的注视,内有苏清的挟持,她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进退维谷。
“国师,您真的没事吗?”外头临安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能听到她马鞭摩擦衣料的声音,“本宫怎么听着您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本宫还是上来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洛玉衡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战栗强压回心底。
她没有出声阻止,而是极其缓慢、克制地伸出另一只没有被钳制的手,轻轻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车厢外的天光与冷风瞬间涌入,驱散了角落里沉积的些许淫靡气息。
临安刚走到马车旁,就看到车窗里露出了国师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容。
虽然国师的脸色比平日里苍白些许,眼角也泛着一抹极淡的红晕,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与平静,依然让临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依旧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微风拂过她鬓角略显凌乱的碎发,反倒平添了几分让人不敢亵渎的清冷仙气。
“公主殿下。”洛玉衡的声音平稳而舒缓,甚至听不出一丝气音,仿佛刚才车厢里的那种难堪的娇喘根本就不存在,“贫道正在行功压制业火,实在不便下车见礼,还望公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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