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明,冬月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寒意透过半掩的窗棂渗入寝殿,洛玉衡缓缓睁开眼,视野里依旧是熟悉的雕花承尘。
她依然维持着昨夜仰面躺在榻上的姿势,身上的道袍凌乱不堪,半敞的衣襟下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修长的脖颈上。
她试图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弹,后庭深处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粗粝的东西卡在里面,磨得那里的软肉一阵阵发酸,这种异物感不仅没有随着一夜的休息而消退,反而在她清醒后变得更加清晰。
洛玉衡的动作顿住了,昨夜的荒唐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少年粗暴的捣弄、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那股在体内深处爆开的滚烫浊流,以及她在极致的快感与逼问中那声屈辱的沉默。
她闭上眼,将被角攥出深深的褶皱,心里想到了南栀——那个被她当做在这世上少有挚友的女子,那个总是带着娇憨与关切来灵宝观寻她说话的郡主,难道真的要被她牵扯进这个烂泥潭里吗?
她明明应该在那个低贱的杂役说出那种狂妄的提议时,就用二品道首的威压将他碾碎,可是当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当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淹没理智时,她退缩并默许了。
这种清醒后的懊悔与自我厌弃,比后庭的钝痛更让她觉得难堪。
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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