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猛地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稳住心神,伸出一只手,尽量平静地接过了那封信。
"他……可有说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并未多言。"楚元缜说道,"只是说上次见师尊气色欠佳,心中挂念,特意写了封信问候。许兄还说,若是师尊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他虽然官职卑微,但愿效犬马之劳。"
难处……
洛玉衡心里苦笑一声。她的难处,又岂是他一个银锣能解决的?
"我知道了。"她将信笺随手放在案边,没有当场拆开的意思,"替我谢过他。"
"是。"
楚元缜见状,也不再多留,躬身行礼:"那弟子先告退了。师尊保重身体。"
"去吧。"
看着楚元缜转身离去的背影,洛玉衡直到那个青衫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她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竟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太危险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楚元缜看穿了她那层画皮,看到了里面那个肮脏不堪的灵魂。
而此时,走出书房的楚元缜,脚步却在回廊处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大门,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他低声喃喃自语。
师尊今日的状态,实在是太反常了。那种紧绷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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