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淡淡的、淫靡的石楠花气味,虽然已经淡不可闻,但在洛玉衡的鼻端却依旧清晰刺鼻。
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就是——重。
胸口像是压了两块铅石,沉甸甸地坠着。
那种酸胀感比昨天更甚,仿佛昨天那场荒唐的"释放"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洛玉衡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了那件单薄的亵衣。
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被撑得紧绷,两团雪腻的软肉从领口挤出大半,那两点红梅隔着布料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与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吐纳之法压下那股躁动。
气沉丹田,灵力流转。
然而,当灵力行至胸口膻中穴附近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滞涩难行。
那股业火被堵在那里,与乳腺中积压的某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烧得她心慌意乱。
"苏清……"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在搞鬼。
那种所谓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按摩,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禁制。
它在强行改变她的身体,让她从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变成一个……时刻渴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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