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在青石砖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冷白。
灵宝观的清晨向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扫洒的沙沙声,衬得这寝殿内愈发空旷。
洛玉衡睁开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滞。
她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腹部,呼吸平稳绵长,像是一尊刚刚苏醒的玉像。
然而下一刻,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异样。
胸口传来一种异物感。
很轻,很凉,贴着那处最娇嫩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视线透过单薄的亵衣,落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上。
昨夜的记忆并不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像一把把细碎的刀片,在脑海中割裂出断续的画面——滚烫的掌心,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句逼着她亲口承认的“舒服”。
洛玉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气机。
气海深处,真气流转如常,顺着经脉缓缓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口那处异样,试图去感知那枚异物。
没有反应。
那东西就像是一个死物,安安静静地扣在她的乳尖上,既没有收缩,也没有震动,更没有像昨夜那样变得滚烫。
它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若不是偶尔随着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几乎让人以为它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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