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的光芒微弱,勉强照亮密室的一角,其余地方都沉在暗影里。
意识像是从一团浓稠的泥浆里挣扎着浮上来。
先是听觉,远处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然后是触觉,身下冰凉,背脊黏腻。最后才是视觉,模糊的光影渐渐有了轮廓。
洛玉衡躺在寒玉床上,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
……本座……
她动了动手指。脑海里残留着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呼吸已经平复,但胸口那种剧烈起伏后的酸涩感并未完全消退。
身下的触感冰冷且粘腻,那是寒玉床的凉意混合着先前失控时留下的痕迹——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液体,正贴在她的背脊和腿弯处,随着体温慢慢变冷。
记忆像是一把迟钝的刀,开始在脑海里一寸寸切割。
那个杂役的手……还有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求饶和迎合。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腰腹间尚未散去的酸软,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身上的里衣已经成了破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稍微一动就往下滑,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这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胸口那两点异样的冰凉。
洛玉衡低下头。
在那两团依旧饱满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红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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