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禁地,除了随侍弟子,无人敢闯。
“都退下。”
“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弟子连忙应声退下,顺手带上了院门。
直到那扇厚重的玄武岩石门在身后轰然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洛玉衡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扶着冰凉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息。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将发丝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密室里没有点灯,只有墙壁上的阵纹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这里是她的堡垒,也是她的牢笼。
洛玉衡踉跄着走到那张千年寒玉床前,甚至来不及解开繁琐的道袍,直接盘腿坐了上去。
寒气入体。
若是平时,这股极寒足以让她清醒。可今天……
“唔……”
一声破碎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没用。
压不住了。
那股在祭天台上还只是暗流涌动的业火,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在体内疯狂反扑。比白天那次还要猛烈,还要霸道。
如果说白天是炭火慢烤,那现在就是烈火烹油。
五脏六腑都像是着了火。
尤其是小腹处,那一团燥热汇聚成一股洪流,在这个空旷寂静的密室里,横冲直撞。
洛玉衡死死咬着嘴唇。
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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