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
上官琴微微呻吟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体内的灌肠液正在猛烈摧残着她。
苹果被送到嘴边,煎熬的上官琴似乎有些意外。
眼罩下那张半张的脸,努力压制住痛苦的神情,露出了一个被投喂的、安安静静的、十分受用的笑容。
上官琴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苹果,声音含含混混的:“陈先生,我想问你一件关于我那奴的事情。”
“嗯?”
“要是给她做截肢的话,你觉得是做得一点都不剩比较好,还是留一小段让她可以在地上蹭着爬行?”
陈华削苹果的手停了一拍。
这么重口的问题,出自这个茶几的嘴里,他反而举得正常。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个问题让他想起学姐说过关于建筑功能性的一些理论。
你设计一个空间的时候,要考虑居住者在里面如何移动,如何生活,如何与空间发生关系。
如果那个奴被截掉四肢,她就不再是空间中的移动者,是空间中固定的摆件。
这种从“使用者”到“物件”的转化,似乎正是sm的理念之一。
于是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然后回答。
“都不重要吧。只要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就行,留不留残肢只是移动方式的区别,结果都一样。”
上官琴听完之后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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