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银手链还在,不算贵,但姐姐说“给你戴点镇邪”。
现在她信了,这条手链像一根从旧世界牵过来的线,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她缓缓蹲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
“别慌……”她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先别慌。”
倒计时在墙上跳着,五十八分钟。
她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但她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的这个天赋,有点不对劲。
那种颜色,那行说明,那个“特定方式”。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里那支普普通通的圆珠笔。
然后慢慢把双腿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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