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冰冷地剖析着残酷的现状:“娘亲,这就是乱世下的‘常态’。失去了社会结构和武力保护,女人的身体,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唯一可以交换生存资源的‘货币’。想活下去,除了依附强者,出卖自己能出卖的一切,没有第二条路。眼泪和哀求,在这里是最没用的东西。”
苏晚宁猛地转回头,眼中燃烧着强烈的冲动与不忍,那是一种母性的本能,一种对同类遭受非人折磨无法坐视的正义感。
她嘴唇翕动,显然想说什么——想冲下去,想杀了那些禽兽,想把那些可怜的女人和孩子救出来。
沉默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开口前,继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调说道:“娘亲,我懂。你想救她们,现在就可以下去,杀了那几个领头的,对我们来说不难。”
苏晚宁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
“但是”
沉默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下面那黑压压一片、大多面如死灰的幸存者。
“杀了他们之后呢?这四百多人,立刻就会失去秩序,陷入更彻底的混乱。”
“食物就那么多,给谁?结果就是,饥饿会驱使剩下的人互相撕咬,为了一口吃的,可能昨天还是邻居,今天就会白刃相向。”
“最后,最强壮、最凶狠的几个人会重新站出来,建立新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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