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的房门虚掩,屋里却空无一人,床铺整齐得没有半点使用过的痕迹。
沉默站在门口,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
按照常规,苏晚宁作为家主夫人,不应该无故离开自己的院落。
他顺着记忆里模糊的印象,往主宅深处摸去——那里有一处他儿时从未被允许靠近的偏院,是沈寒川的私人书房所在。
他伏在书房外的一处死角,正要退开,却察觉到墙角一处石砖的纹路有些不对——太过整齐,不像是天然的裂缝。
沉默屏息,指尖轻轻叩了叩,一声极轻的空响传来。这下面是空的。
他花了一些时间,才顺着一条极隐蔽的地下通道,摸到了那处暗室的入口。
厚重的铁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丝昏黄的光——若是贸然开门,门轴的声响、门内光线的变化,会被里面的人察觉到。
沉默盯着那道门缝,忽然想起体内那缕才觉醒不过一天的暗元素之力。
“试试看。”
他闭眼,精神力小心翼翼地牵引出一缕黑暗,顺着门缝下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渗了进去,像一滴墨悄无声息地融进另一片更深的黑暗里。
这缕暗影没有形状,也没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安静地依附在暗室内墙角的阴影中,把里面的景象,原原本本地"看"进了他的感知。
暗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厚重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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