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杀人”的犯罪嫌疑人联系在一起。
她的讲解比我翻阅的参考答案还清楚,甚至点出了我忽略的细节——不法侵害停止的判断,还要考虑防卫人主观心理认识。
我想追问她从哪儿学的这些,却又怕打破这短暂的信任,又像是想保留一个明天继续进行心理疏导的悬念。
我收起讲义,“谢谢你,53……哦,小夏……”这是我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
我站起身说:“走吧,我送你回监室。”
我示意小赵打开值班室的门。这次,我没有给5323上背铐,只让她双手铐在身前。我轻轻抓住她的右臂,动作更像是搀扶而非押解。
我们走出值班室,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洒在地板上,脚镣的铁链拖曳着,还是发出低沉的“哗啦”声。
到了15号监室门口,我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金属门前,我问了她一句“能不能告诉我,你家小宝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小然……夏忆然。”
我打开铁门,推开栅栏门。
似乎像送一个朋友回家……里面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和潮湿的气味,告诉我这里不是家。
监室里其他女犯的目光齐刷刷投来,有的带着冷漠,有的带着轻蔑。
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抑。
我心里一紧,扶着她跨过门槛,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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