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她,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慰和理解。
岳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我看着她那张历经岁月却依然优雅的脸,心里既感动又沉重。
岳母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泛红,继续说道:“我把心一横,从柜子里,拿出了小梅爸爸的烈士抚恤金。总共不到一万五,给她姥爷看病、买药伍的,大概还剩一万一千多吧。”夏瑾说到这里,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就当着工友们的面,把那些钱,平分给了施工队的工友们,包括没到场的——没到家里闹的,都是她姥爷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我屏住呼吸,心像被什么揪住,动弹不得。
岳母的目光落在茶桌上,像在回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小梅还在我怀里吃着奶,我就抱着她,跪在了他们面前。我说,家里就这些钱了,是小梅爸爸用命换来的。大伙要么现在就打死我们娘俩出气,要么就等过了年,和我一起进j打工,把她姥爷揽下的几个工程做完,一起谋条生路。”
她停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接下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吧?”
岳母的话像一幅幅画面在我眼前展开——一个年轻的母亲,怀里抱着还在吃奶的春鹂,跪在一群愤怒的工友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将丈夫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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