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坐在床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准考证,像在抓着已经破碎的梦想。
她的目光低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林然的眼睛。
林然在卧室书桌的电脑前假装忙碌,说是在帮春鹂查询因病错过考试是否有补救方法,与其说是在安慰春鹂,不如说是在安慰他自己。
春鹂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颤抖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低得几乎听不见:“林然大哥……对不起……我……昨天晚上,除了来你这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淌下,瘦弱的肩膀微微抖动,像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林然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她的泪水烫伤。
他坐在春鹂腿边的床上,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
春鹂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羞耻与恐惧,继续说道:“林然大哥,你都看到了,对吧?我……我知道,我已经不配来这个,这个家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自责,指尖攥紧准考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说的“这个家”,林然明白,就是指这个出租屋,他们曾同居了数日的温暖港湾。
“我想说,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会信的,对吧?”春鹂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绝望,泪水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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