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马房里还拴着一匹不怎么听话的母马呢。
集团后院的马术训练场在傍晚时分通常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负责喂马的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清扫。
推开马房那扇半掩着的厚重木门,一股干草和马匹体味混在一起的温热空气就迎面扑了过来。
慕凝霜皱了皱鼻子,然后看到了被拴在最里侧那根横梁上的陆川。
那画面说实话还挺有冲击力的:
陆川的双腿还裹在那双只有足尖着地的高跟长靴里,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微微发抖。
那根连着乳头环和阴蒂环的银链随着她胸口急促的起伏而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马尾肛塞依旧稳稳地插在她屁股里,蓬松的黑色马毛在她背后晃来晃去,口水在下巴处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看到慕凝霜推门进来,陆川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迸出来的已经不只是愤怒了,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断她喉咙的凶光。
她用被马嚼子压住的舌头含混不清地骂了好几句,大概意思是“你个贱人”和“你等着我迟早把你们都变成肉畜”之类的。
“精神头还不错嘛。”
慕凝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拉了一下午的马车,还能这么有劲儿骂人,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呜噜噜——!你、你等着,呜噜噜——”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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