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那个小型炮机从她被塞进来之后就一直在稳定地工作,频率不算太快,大概每三四秒一个来回,但胜在持久,一整天了,那根硅胶棒就没停过。
说实话,如果只是被炮机插着放在角落里,这惩罚甚至比她预想中舒服一点。
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大概七八个小时,期间听到过那个高管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那人似乎很忙,一直没来用这个马桶。
李栖月就在这片黑暗和炮机有节奏的嗡鸣里,断断续续地高潮了好几次,到后来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顺着臀缝往下淌。
但就是等待本身让人焦虑。
李栖月盯着眼前那片黑暗,心里默默数着炮机的抽插次数,数到大概三千多下的时候,她听到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朝她这边靠近。
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坐了下来。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粪便就从导流槽里滑了下来。
那种触感不好形容,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质地,从导流槽的斜面上一路下滑,然后准确无误地砸在她脸上。
粪便从高处落下时带着重力加速度,啪嗒一声拍在她鼻梁和嘴唇之间的区域,然后散开,甚至溅起了一点粪汁,不偏不倚地飞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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