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真的吃不下了——!要裂开了——!哦哦哦,裂开了裂开了裂开了——!”
那根阴茎才塞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小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分泌足够多润滑的褶皱就被强行碾平了。
女人开始抖得像筛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麻绳束缚下一遍遍地痉挛,臀部的肉也因为疼痛而死死夹紧,但每次她试图夹紧时那根阴茎就会往里又顶一点点,因为罪奴的阴茎实在太粗了,连阴道口的括约肌都只能被动地被撑开成一个不容拒绝的圆。
罪奴开始抽送了。
说是抽送其实也只是把阴茎往回退出大概两三寸然后又重重往前一压,因为他的阴茎实在太长太粗,连完全塞进去都做不到。
每一次往深处顶撞时,龟头都会碰到宫颈口,而每一次碰到那里时她的惨叫就会从单纯的疼痛转变成一种兼有钝痛和酥爽的复杂声响,尾音抖得几乎连成了线。
“哦哦哦,碰到底了碰到底了,别再进去了,肚子里面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围观的几个女人里有人在发抖,有人把头低到了胸口不敢看,还有人从皮头套里发出了和受害者同步的抽气声。
高个子女人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因为如果不咬住嘴唇的话,自己大概也要跟着叫出来。
罪奴的阴茎根部和女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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