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那个穿丝袜的矮个子女人已经开始发抖了。
陆川转过身,对着走廊另一侧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两个助理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过来,推车上放着几卷麻绳和一桶盐水。
“双手举起来,并拢。”
陆川的声音依然很温和,温和甚至像是在念睡前故事。
慕凝霜看着助理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麻绳绕了三圈之后用力收紧。
绳子的纤维很粗糙,勒进手腕内侧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然后助理把她推到走廊中间那片开阔区域,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垂下几个金属挂钩,助理把她的手腕往上拉,麻绳穿过挂钩,然后用力一拽,她的双臂就被高高吊在了头顶上方。
其他几个同样受罚的女人也被依次吊好,六个人站成一排,每个人的手腕都被麻绳勒得死紧。
那个穿丝袜的矮个子女人被吊起来时脚底离了地,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陆川把鞭子泡在盐水里,然后捞出,把鞭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们来这里报名,交钱,签协议,说明你们想做母狗。但你们连最基本的脱光衣服都做不到,还在把自己当人看?因为你们觉得自己是名媛,是贵妇,是某某先生的夫人,是高贵的公民,所以在这种地方也要保留一点体面?”
陆川说话时把鞭子甩了一下,鞭梢在空气中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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