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尝试说服自己……但完全无法忽视那股被彻底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赤裸裸地只剩下一个被使用功能的虚无感。
她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已经没有眼泪了,被操了太久,脱水到了极限,连泪腺都罢工了。
“好累……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慢慢地,她的意识就像一块纸巾,在水池里慢慢化开,沉入了那片不再有任何感觉的黑暗里。
…………
而在月阙集团,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当天下班之后,陆川没有选择加班,而是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陆川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大概是空气都变得腥臊了。
她用食指转着钥匙环,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要不要先戴个口罩,然后叹了口气把门推开。
迎面涌来的那股气味让她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把一整周的汗液、淫水、尿液、营养液残渣和女性荷尔蒙浓缩进一个公寓房间里发酵七天,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浓烈的骚味像是有人把一整座红灯区塞进她的公寓里,陆川捏着鼻子,低头看了眼门槛,那道水渍从客厅中央一路蔓延到门口。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去,脚底触到一片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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