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的大脑已经恍惚到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但是水流终于停止了。
慕凝霜把高压水枪的喷嘴搁回器械台上,五个罪奴瘫在各自的铁架子上,身体被铁丝勒得像一块块待处理的肉,刚才那轮水柱冲击和铁丝的反复收紧把她们折腾得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慕凝霜扫了一眼这一具具还在不断微微抽搐的赤裸身体,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下面的嘴,看来今天是撑不住了。”
“既然下面那张嘴一直哭个不停,那就先用上面的嘴来代替吧,反正都是嘴,说起来也算是公平对待了。”
慕凝霜重新拿起那支高压水枪,走到第一张架子侧面站定,将喷嘴对准了那个奴隶张开发出喘息声的嘴,她把喷嘴前端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唇间,扣下了扳机。
“嗞——”
“唔——呜呜!!!”
一道压缩过的水柱以极短的距离直接灌进了口腔,那个奴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水从嘴角两侧溢出,顺着下颌淌到脖颈,再顺着锁骨的沟壑流到铁架子上。
“咳咳咳!!!”
慕凝霜抽出喷嘴,转向下一张架子,每个人都是同样的流程,当她走到李栖月旁边时,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眼角的泪痕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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