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的味道,她强迫自己放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
这个环节相对安全——没有撕裂的痛苦,没有高潮的风险,只有深喉带来的异物感。
但她的体力已经几乎耗尽了,下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张合而酸痛不已,每一口深喉都像是一场短暂的溺水,喉咙被撑开、堵住,呼吸中断,直到她退回头部才能重新吸入空气。
她一边含泪一边动作,唾液顺着假阳具往下淌,在底座的液晶屏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跳动着。
053、054、055……084、085、086……099、100。
液晶屏终于停在了100。
李栖月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面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白。
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是黏膜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灼烧感。
她蜷缩起身体,手指搭在小腹上。
阴道和肛门里还残留着那根假阳具的触感,那种被撑开又被抽空后的虚无感。
但她还不能睡。
按照规定,现在李栖月必须每天都写调教日记,来帮助自己更好的进步。
牢房角落里放着一支笔和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的封面印着月阙集团的徽记,下面有一行小字:罪奴自我管理记录册。
她爬过去,拿起笔和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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