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消失在眼睑下方,只露出大片泛白的眼白。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头伸出口外,唾液混着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脸呈现出一种极度高潮后特有的恍惚阿黑颜。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已经不再求饶了,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
陆川握着那根沾满液体的马桶刷,缓缓地从李栖月体内抽出。
刷毛上挂着一缕缕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细密的丝线,她看着那具倒悬的身体——一股尿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失禁。
李栖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为了防止李栖月被淹死,陆川不得不把拽着李栖月的头发,把她的口鼻拉出水面。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那持续的、不断冲击的高潮中微微抽搐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剩下翅膀最微弱的颤抖。
陆川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马桶刷还在往下滴着淫水。
那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仪式感的复仇快感——那些曾经出现在她噩梦里,让她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的关于妹妹的画面,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持续的暴虐让陆川的理智也有一些动摇……
这个害的妹妹失去人生沦为公厕里的肉便器的女人,此刻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把李栖月活活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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