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发出惨叫,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
“手抱在脑后。”辛朵朵提醒道。
李栖月犹豫片刻,双手抱头意味着更多的身体重量压在棱边上……
“不要让我重复。”
李栖月咬住嘴唇,缓缓地,一毫一毫地将右手从木马边缘挪开,重心立刻发生了变化,木马的棱边在她阴唇之间刮擦了一下。
“啊啊哈——!”
“把她双手固定在悬链上。”
辛朵朵这次不再犹豫,那两名辅助人员应声而动,李栖月的手臂被向上延展,金属环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锁扣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的两条铁链的末端,铁链的长度被调整过,刚好让她的手臂在近乎垂直向上的角度完全伸展。
现在她无处可逃了——所有的重量都在木马和手腕之间寻找着平衡,冷汗从她的额角、脖颈、背脊上不断渗出。
“咦啊啊……主人……手……不能这样……会……会被劈开的……真的会被劈开的……”
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悬在那棱边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体微微下沉,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更大角度,身体进一步下沉,木马的棱边如同烙铁一般切入她的阴部,火辣辣的痛感从耻骨联合处向上蔓延,穿透小腹。
“唔嗯……啊啊!”过了半天,李栖月依旧无法适应,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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