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的硬质部分抵住了柔软娇嫩的黏膜,开始向内挤压。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打开。
额头上迅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嘴角的肌肉在细微地抽搐,眼角的纹路也加深了。
推进的过程极其缓慢,而且显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鞋尖的形状和硬度与人体构造格格不入,每进入一分,带来的都是扩张的钝痛和黏膜被硬物刮擦的尖锐不适。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戴着手套撑地的那只手,五指深深地抠进了地毯的纤维里。
鞋尖进去了,接着是更宽一些的鞋头部分。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小穴入口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自然的程度,一些透明的爱液顺着鞋身流淌下来。
她努力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凸显出来,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高跟鞋大约进去了一半多,最粗的鞋身部分卡在了入口,无论她如何调整角度,如何用力,那截细长的鞋跟和一部分鞋底,还顽固地露在外面。
她尝试了几次,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哆嗦,每一次尝试都让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抽气声,只有脸上的笑容像面具一样焊在那里。
慕凝霜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脸上略有不满。
等了几秒,见奴隶徒劳地努力却无法完成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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