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在背后被捆死,手指完全无法动弹,只有指尖传来因血液循环可能略微不畅而产生的细微麻刺感。
小腿和脚腕被牢牢固定在地面的铁扣里,连脚趾都因为穿了高跟鞋而无法蜷缩,整个脚掌被迫绷直。
跪伏,低头,撅臀,暴露。
“唔……好痛……一下都动不了了……好难受……我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膝盖承受着全身大部分重量,开始传来钝痛,腰背因为极度的塌陷而酸痛,脖颈被项圈拉扯,喉部感到压迫,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手而向后拉伸,酸胀不已。
屈辱感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她。
她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其他人。
细微的铁链摩擦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偶尔有一两声从口球后面发出的呜咽或抽泣。
她们都以同样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里吗?
像一件件被陈列的物品,每一处关节和肌肉都在抗议这种扭曲的固定。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李栖月闭着眼睛——虽然在头套里闭眼和睁眼区别不大——愤怒在胸腔里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
“可恶……竟然把我固定成这种姿势……这根……这简直连妓女都不如……不……要坚持下去,这都是为了凝霜……”
但身体每一处被束缚、被摆布、被暴露的感知,都在挑战她四十一年来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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