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景还是那片模糊的光。
我最终还是没有再问。
只是回了一句:
【是,爸爸。我去复习了。】
le:
十一点半前报备。
今晚早睡。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书桌前,把模拟面试的资料重新摊开。
白纸黑字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可我的注意力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住,时不时滑回刚才的照片。
那条街。
真的很像。
我甚至能想象,如果把模糊的光斑再清晰一点,会不会看见那家咖啡店的招牌,或者学校后门常亮的那盏路灯。
可我没有证据。
也没有立场去追问。
我们之间的关系,到目前为止,都还被安好地放在网线的两端。
他给的,是声音、是规矩、是偶尔的照片;我给的,是服从、是报备、是一点一点被重塑的生活。
越界的好奇心,在这个阶段,本身就是一种违规。
我深吸一口气,把资料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些。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可能被问到的问题上,一行一行把答案重新梳理。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风渐渐小了,宿舍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十一点二十分,我准时放下笔。
洗漱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月前的那张脸,和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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