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打的地方,如果晚上还有残留的热感,就自己轻轻按一按,促进循环。不许抓,不许用冰的东西直接敷。明白?”
“明白。”
“很好。”他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已经平稳,“现在,把手机放下,去洗把脸。洗完之后,回我一句‘我好了’。然后继续你的白天。晚上十一点半前,来跟我说晚安。”
“……是,爸爸。”
“去吧。”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还保持着把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
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一点微微的紧绷感。
我爬下床,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冷水,把脸埋进去。
冰凉的水冲走了最后一点泪意,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抬起头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些红,唇色却比刚才好了一些。我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水珠,看了自己几秒,然后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爸爸,我好了。】
回复几乎是秒回。
le:
去吧。
有事随时报备。
我看着那句“有事随时报备”,忽然觉得眼眶又有点热。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深的、几乎有些陌生的安全感。
原来惩罚结束之后,真的会有人把你从“小狗”的位置上重新抱回“乖乖”。
原来被管教,不只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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