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十多分钟,苏婉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居民巷,走进一个铁门斑驳的小区。
楼房是九十年代的六层或十层老楼,外墙瓷砖发黄,楼梯间灯光昏暗,没有电梯。
小区里几乎没有年轻人,偶尔有几个大爷大妈在楼下遛狗。
苏婉的身影消失在一栋单元门的玻璃门后。
林默站在小区入口的阴影里,喉咙发干。
他不敢立刻跟进去,万一她在楼梯口回头,那他就彻底暴露了。
他只能在小区里来回徘徊,假装散步,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栋楼的窗户。
脑子里全是那双撩人的雪地靴。
他想象着她现在已经到家了,弯腰脱下靴子,靴筒里涌出一股热气,羊毛袜也因为闷了一天而微微潮湿,靴子内部的皮革和羊毛,一定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气味。
那股味道必定比棉袜更浓、更闷,带着一整天行走后的酸甜,像一锅慢慢熬制的秘汤,只等他去品尝。
明明只等了两三分钟,却像过了半个世纪。
林默的腿因为紧张不自觉的发抖,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裤子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咬紧牙关,终于下定决心,猫着腰溜进了那栋单元楼。
楼梯间灯光昏黄,墙角堆着几辆旧自行车。林默屏住呼吸,一层一层往上爬。他这才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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