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将临江市的夜空撕开了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白痕。
狂风掀翻了火车站广场外的塑料围挡,混着泥沙的积水漫过了脚踝。
黑色的大雨伞在斜刺里杀出来的飓风中剧烈变异折骨,伞骨发出牙酸的咔哒声。
江舟根本顾不上撑伞。
他将那把报废的雨伞重重甩在冰凉的积水里,任由狂暴的雨水瞬间吞没整个人。
透湿的冷色调衬衫死死贴在他宽阔紧绷的背脊上,划出硬朗而急促起伏的轮廓。
金丝眼镜上全是倾泻的雨水,视线一片模糊,他索性扯下眼镜塞进口袋,赤着那双被冷血浸透的眼睛,在乱成一团的逃命人群中横冲直撞。
“江念……江念!”
喉咙里喊出的名字瞬间被雷暴砸得粉碎。
西出口的雨棚早已年久失修,冰凉的水柱从水泥缝隙里一股股往下砸,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出站口的铁栅栏旁,孤零零地缩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女孩背着一个早已泡得沉甸甸的帆布双肩包,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洗得发白的旧布偶。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t恤和洗水牛仔短裤,此刻布料被暴雨完全浇透,半透明地贴在冰白的皮肉上,包裹着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
她冷极了,双膝紧紧并拢蜷缩在一起,露在外面的两条雪白长腿冻得泛出刺眼的青紫,整个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