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镇的八月,连吹进来的风都是烫的。
家属院老旧的狭长阳台被顶上的波浪铁皮棚罩着,蒸腾出一股滚烫的塑料与陈年铁锈味。
外头阳光毒辣,将阳台水泥地面晒得近乎发白,只有角落里那一盆绿萝恹恹地垂着叶子。
江舟脱了衬衫,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工字背心,宽阔挺拔的背部线条紧绷着,脊柱沟深陷,修长粗糙的手正浸在塑料大盆的泡沫水里。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
塑料盆里泡着几件薄透的夏衣,最上层浮着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边内衣和一条薄如蝉翼的棉质内裤。
江舟的眼睫低垂,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蒸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他的手掌极其宽大,掌心带有长期握笔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
当那极具侵略性的粗糙掌心抓起那块柔软、轻盈、带着少女体香的布料时,动作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瞬间的僵硬。
极具反差的视觉拉扯感在狭窄的阳台里蔓延。
他面无表情地打上肥皂,修长有力的大手反复揉搓着那一小块娇嫩的蕾丝。肥皂泡在他指缝间打转、破裂,发出细碎的“哧哧”声。
他的耳根却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一层异常不自然的猩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进黑色的背心领口下。
连带着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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