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三年七月的樟树镇,像被扣在一只密不透风的闷热铁锅里。
齿轮厂家属院3号楼2单元201室的防盗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伴随着金属合页摩擦发出的干涩声响,一股夹杂着樟脑丸与陈旧木材的气味扑面而来。
江舟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
大二下学期刚结束,十九岁的少年骨架已经彻底抽开,一米八五的个头挺拔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干净冷硬的金丝眼镜,眼神漆黑幽深,平添了几分超乎同龄人的冷淡与克制。
他刚把手里的雨伞立在墙角,客厅里便传来了轻软的脚步声。
“哥?你回来啦!”
洗得发白的花布窗帘被风微微吹起,十六岁的江念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江舟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瞬间紧扣,指节泛出微微的苍白。
两年的大学时光,隔着千山万水与无数刺耳的电话线,而眼前的女孩,早已不再是那个穿着小背心、蜷缩在他下铺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了。
十六岁的江念已然长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身上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鹅黄色棉质吊带睡裙,细细的两根肩带松松地挂在她冰白娇嫩的香肩上,露出大片大片令人炫目的白皙肌肤。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行走在空中轻微晃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且紧实匀称的嫩白双腿。
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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