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微微仰头,看到秦树把一段绳索也固定在墙上手铐用的铁环里。
妈妈宿舍门后的墙上面打了一处半圆铁环,是秦树特意量好高度焊接上去的,就是为了这个功能。
“提……什……什么?秦……主人,饶了母狗吧……母狗就在门口乖乖等主人回家……”妈妈从未听秦树说起过这个词,也不认识秦树手里拿的东西,只是根据以往秦树每次去抽屉里面翻找都会找到新的折磨用具,一股未知的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
“肛钩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秦树走到妈妈身后,用手粗暴地掰开妈妈肥嫩的臀瓣,将妈妈娇嫩的屁眼完全扒开。
妈妈的屁眼下午才被狼牙指套一通抠挖,这会儿刚刚回缩到一个小小的肉洞,刚刚好能把钩子略微膨大的头部直塞进去。
“呜……嗯……唔唔唔唔……”金属的冰凉触感令妈妈娇躯一震,只感觉到一颗冰凉的圆滚滚的金属球被径直塞入自己的菊洞,硬邦邦的金属弯钩径直捅进到完全没入了妈妈娇嫩的屁眼。
“怎么样?没想象中那么可怕吧?”秦树又对着雪白的臀肉拍了拍,侧过脸来问道。
“嗯……嗯嗯……就是感觉……怪怪的……很不舒服……你弄这个是……做什么用的……”身经百战的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因为紧张已经香汗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