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电梯井的风压声被厚重的红木门彻底隔绝。
太渊集团顶层的私人书房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台灯。
空气中浮动着陈年纸张的微涩、檀香与窗外夜雨带来的潮湿水气。
林渊坐在高背真皮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翻动着一份泛黄的校对稿。
书架上的黄铜书挡静默矗立,墙上的抽象油画在暗光中泛着冷调。
门被推开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苏婉清步入书房。
她身着一袭墨绿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包臀裙,领口用一枚珍珠扣固定,露出一截冷白修长的颈线。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眼原本带着文学编辑特有的锐利与审视,但在触及林渊目光的瞬间,那层冷硬似乎被某种无形的磁场悄然融化。
作为江州首席出版人,她以毒舌、严谨与苛刻闻名,此刻却因连日跨国稿约而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倦意。
“林总。”苏婉清将稿件搁在红木书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第三稿的校对压得太紧,‘神门穴’微涩,‘三阴交’处隐有滞气,是长期熬夜与思虑过度留下的暗伤。”她抬眼,目光落在林渊深邃如潭的眼底,原本清冷的声线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知这脉象,能否看出我‘心火’偏旺的症候?”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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