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缓缓走进书房,顺手将厚重的木门关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甜腻的气味,混杂着书房原有的墨水香。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书桌旁面无表情的吕西安,男人的上半身依旧整齐,但裤裆处顶着巨大弧度。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被完全满足的暴戾与阴沉。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塞拉斯微微勾起唇角,目光却毫不避讳地盯着书桌边缘那一小摊晶莹的水迹。
【收起你那副伪善的面孔,塞拉斯。】吕西安系好皮带,随手扯过一旁的方巾,冷着脸擦拭指尖残留的黏腻。
塞拉斯无辜地挑了挑眉:【这你就错怪我了。我可是有正事要跟你谈的。】
他走到书桌前,在对面的皮椅上优雅落座,从内侧口袋里抽出一封印着皇室火漆印的密信,递了过去。
吕西安接过信件,修长的手指挑开火漆印。只扫了几行,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便彻底沉了下来。
【如何?】塞拉斯观察着他的神色,轻声询问。
【诺彻斯特出现了叛军的活动痕迹。陛下希望我亲自前往北方确认。】吕西安沉声回答。
【预计何时启程?】塞拉斯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问道。
【明晚。】吕西安将信件随手扔在桌上,语气冷得能掉出冰渣。
白以薇从一场噩梦中猛然惊醒。
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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