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薇整个人愣住了。
她这一生中只有死去的丈夫一个男人。
而眼前这根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都比她记忆中的不知道粗长了多少。
光是看着,就让人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以及……更让她羞于承认的兴奋。
吕西安垂下眼,将她呆滞的表情尽收眼底,声音淡淡的:【满意吗?】
白以薇匆匆别开视线,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刚刚那个吻开始,身体就像是不再受自己控制一样。
吕西安没再多问。
指尖一触,即便隔着皮革手套,依然能清楚感觉到那滑润的穴口早已是一片泥泞。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抬手不轻不重地弹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这么迫不及待。】他语气依旧冷淡,动作却极其下流,【只能如你所愿了。】
他抽回手,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那身沉重的黑色丧服裙摆被他一把粗暴地推至腰际,那碍事的衬裤都没让她脱下,只是蛮横地将布料扯向大腿根部一侧,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强行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吕西安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将渗着前液的龟头对准那被布料半遮半掩、湿透了的穴口,腰身猛地往上一顶——
【啊……!】
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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