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薇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她穿着一身黑色丧服,裙摆垂至脚踝,领口扣到最上方一颗。手臂上系着代表寡妇身分的黑色缎带——依规矩,她得为死去的丈夫守丧两年。
从丈夫离世到现在,刚好七天。
那场意外来得突然。车上除了他,还有另一名女性。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两人关系匪浅,几乎已是公开的秘密。
婚后他接手家业,却因自身无能,一步步把生意拖垮。
她知道自己身分特殊,努力想要融入、尽妻子的责任,换来的却是他一天比一天冷淡的态度。
她曾想过挽回。
得到的结果,却是得知丈夫在外养了情妇,最后甚至连命都赔在同一辆车上。
真是可笑。
她说的,是她自己。
当初父亲为了在这里站稳脚跟,将她连同丰厚的嫁妆当作筹码,换取了这个【体面】的夫家。
如今这桩联姻成了一场身败名裂的丑闻,精明的父亲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带着污点的寡妇回去,破坏家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基业。
她已经是一枚彻底失去价值的弃子。
白以薇低头看着手臂上的黑色缎带,指尖微微收紧。
【贝内特太太。】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少见的东方面孔上闪过一丝迷茫。
塞拉斯·雷恩坐在她对面,神色平静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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