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逛过街,一桌喝过酒,一桶尿过尿,那才叫真兄弟!
快来!
春生被他这豪爽劲儿推着,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得走到净桶跟前。
陆延定已经站在桶边解开了浴巾,春生低着头也解了自己的,两个男人围着净桶面对面站着。
春生低着头,耳根有些发红,手里握着那根东西,酝酿了半天才终于尿了出来。
那马眼本就比常人大得多,再加上憋尿憋了那么久,此刻从里面冲出来的尿柱便也格外的粗,浑圆有力,像一根被压缩过的急流,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噼里啪啦地砸进净桶里,声音又粗又沉,偶尔急急地撞在桶壁上。
那尿声在浴房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格外响亮,又格外嚣张。
陆延定的目光垂下去,看见春生手里那根东西在放水的同时依然粗壮可观,虽未勃起,也软软地耷拉着,底下那包被热水泡得松弛的卵袋依然垂得老长,两颗沉甸甸的果子兜在皮囊里,随着放水的节奏微微晃荡。
他尿得又急又冲,力道十足,哗哗的水声响得几乎没有间断,一泡尿像是能冲垮半堵墙。
陆延定自己那泡尿相比之下便软了些,声音也薄了些,流了一会儿便停了,而春生那一边还在哗哗地响着,又粗又沉,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陆延定收了势,系上浴巾,站在旁边等。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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