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便一点一点磨着磨着进来了。
那一下进入像是整座山从高处滑进了深谷,又大又满,把梨花撑得整个人向上弓起来,后脑勺抵进枕头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春生太大了,那种粗、那种长、那种滚烫的硬,远远超出了他这具身体曾经承受过的。
洪大人五十多岁,那物事不过是寻常的尺寸,硬度也一般,而春生却是二十岁的、吃了一整剂壮阳药的壮小伙儿——粗硕、笔挺、饱满得像一根刚劈下来的棒槌,活生生地捅了进来,把梨花的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
春生不敢动。
他撑着身体悬在梨花上方,粗喘着,硬得几乎要炸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往前推。
梨花缓了几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说:“动吧。”
春生便动了。
先是慢慢地、笨拙地退出去一半,又撞回来。
那一下撞得梨花闷哼了一声。
春生吓到了,又停,梨花拍了拍下他的屁股:“不要停,别管我,你尽管动,慢一点就行。”
春生便不再忍了。
他整个人伏下来,把梨花圈在两条手臂之间,腰胯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有两只发情的兽在木板上滚。
春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蛮牛一样的冲撞,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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