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两个人并排躺着,汗还没有干透。
春生仰面朝天,两条粗腿摊开着,胸口的起伏又深又长,呼吸沉沉地拖过喉咙,像一头跑累了的牲口在夜里慢慢匀着气。
他整个人湿透了,从额头到胸口,从腋下到小腹,浓密的腹毛被汗水濡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他的脸偏在一边,闭着眼,嘴角微微张着,热气从唇间一下一下地出来,带着一种彻底交付之后的、没有任何遗憾的松弛。
梨花侧着身,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从那一层湿漉漉的肌肉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腹毛的根部,滑过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最后停在那处。
那物事已经软了,像一条温驯的、泡发了的海参,软塌塌地卧在春生的小腹上,皮色深褐,带着刚用过之后的潮红和微烫的余温。
梨花的指尖沿着它的轮廓轻轻游走,从根部到顶端,最后停在龟头的边缘——那里有一圈微微隆起的棱,用手指抚过去能觉出清晰的棱角,张扬又分明,像是工匠刻意雕出来的一道边。
他的指腹绕着那道棱走了一圈,然后停在顶端。
马眼很大,大得让人没法不注意——哪怕在它软的时候,那一道裂口也是敞着的,微微翕张,像一只小兽半睡半醒的嘴。
梨花的指尖轻轻抵在那里,蹭了一下,便带出一丝拉丝似的粘液,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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