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听见了。”
许鹤年抬头。
“至于答不答应,是另外一回事。”
许景安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鹤年,你别忘了,我是你二叔。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当然没忘。”
许鹤年轻声道:
“所以我才坐在这里听你说这么久。”
许景安站起身。
“你迟早会明白,许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叔父说错了。”
许鹤年看着他。
“许家确实不是我一个人的。但许家只有一个家主。”
许景安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没说,愤愤转身离去。
门合上,许鹤年脸上的神色才慢慢沉下来。她看向窗外。
“沉舟。”
“在。”
“去查查许景安。”
沉舟一怔。
“查什么?”
“所有。”
许鹤年把手里的信递过去。
“这些年他经手过的田产、商号、粮船,特别是与王氏往来的账。尤其是这半年。”
沉舟接过。
“家主怀疑二老爷?”
“不是怀疑。是肯定,现在看看能不能顺着他这条线找到什么新线索。”
许鹤年垂下眼。
当夜,许氏宗祠亮了一夜的灯。第二天一早,族议的消息便传遍了府中。许景安以三位族老的名义提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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