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卿丢下帕子,转过身往榻边走。
裙摆拖在青砖地面上,带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她大概是要取搁在床边矮几上的茶盏。
许鹤年看着她的背影。
肩线平直,腰身收窄,长发松松地拢在身后。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得那截后颈白得发光。
她经过榻沿的时候。
许鹤年的右手动了。
五指扣住李润卿的手腕,攥紧,往回一拽。
……!
李润卿没防备。
重心一下被夺走,脚步踉跄了半步,膝盖磕上榻沿。
整个人往前栽的时候本能地伸手去撑,左手掌拍在许鹤年身侧的褥子上,右手腕还被攥着。
她跌在许鹤年身上。
肩膀撞上许鹤年赤裸的胸膛,衣料和皮肤贴在一起,冰凉的绸面压着滚烫的体温。
膝盖卡在许鹤年两腿之间,裙摆被压得皱成一团。
李润卿的第一反应是往右偏,避开了许鹤年包着纱布的左肩。两个人的脸隔着不到一拳。
许鹤年仰躺着。
右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没撒。
刚射完的那股潮红还没褪干净,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朵尖。
眼睛亮得不像话,里头有水光,也有别的什么。
李润卿低头看着她。
胳膊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五指扣着她的腕子,拇指搭在腕骨内侧那根细细跳动的脉上。
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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