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另一个学姐则对他的手产生了兴趣。
那是双常年不见阳光、骨肉匀称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营养油,是完美符合社会对“优良男配偶”要求的手。
她抓起秦慕羽的右手,强行把那些手指一根根掰开。
粗大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揉搓着秦慕羽细腻的指节,然后故意把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用蛮力往下压。
“这手软得跟面条似的,没干过一天重活吧?也是,你们男人就是天生废物,什么都做不好。这手用来端茶倒水还行,要是用来打架,我一只手就能把这几根骨头全捏碎。”
秦慕羽的手指被压得泛白,关节处传来酸痛感。
他无力地挣扎着,但那反抗微弱得就像一只被按住的小虫子。
他引以为傲的教养、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在这群强壮的女人面前,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欺侮。
“啪!”
短发学姐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扇在了阴茎的侧面。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
“啊啊……”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线了。
阴茎上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
那根原本呈现健康粉红色的肉柱,现在已经被扇打得红肿,能地看到表皮下跳动的青色筋脉。
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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