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大量涌出,却无处可去,只能积蓄在乳胶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滚烫的薄膜。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腌渍在酸液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刺痛,那种黏腻的窒息感比骨骼的疼痛更令人发疯。
“我很重吗?椅子是不会喊痛的。” k 冷冷地说着,他甚至点了一根雪茄,将冰冷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直接放在了朱莉的额头上。
那是对她平衡感与意志力的最后考验。
只要她因为疼痛而稍微颤抖,烟灰缸就会滑落。
“如果弄脏了地毯,就要加倍惩罚。比如说,把烟头熄在你的乳头上。”
恐惧让朱莉的身体瞬间僵硬。
在极限的肉体折磨与精神压迫中,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现实与幻觉的界线变得模糊。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但理智告诉她,她是负债累累的人妻,她是 k 的所有物,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为了生存,为了不让精神彻底崩溃,她的大脑开始启动最后的防御机制——自我解离(dissociation)。
她开始在脑海中催眠自己。
不要去想那是我的身体……那不是我的痛…… 那只是木头……只是皮革……只是填充了海绵的家具…… 我不是早见朱莉……我没有名字……我是支撑主人的物体…… 物品是没有感觉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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