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青灰,像一只冷淡的手指,轻轻拨开结衣睡裙领口的阴影。
她已经醒了很久。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身体内部那种持续的、低沉的空虚感叫醒的——那种从骨盆深处缓缓往上爬的酸胀,像有人用指尖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反复按压,却永远不给真正的力道。
她侧躺着,右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小腹上。
睡裙的棉质面料被体温捂得温热,贴着皮肤时有一种近乎羞耻的亲密。
结衣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层薄薄的湿意——不是大量的、热情的那种,而是像清晨露水一样稀薄的、带着淡淡咸味的东西。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睡梦中高潮过了。
甚至连完整的梦都很少。
她慢慢坐起身。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五岁,皮肤还保持着婚前那种细腻的光泽。
锁骨清晰,肩线柔和,胸脯在睡裙里微微晃动时,能看见两点浅浅的凸起。
结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它们并不大,属于那种手掌刚好能完全握住的尺寸。
以前丈夫会用拇指按住她的乳头,来回揉弄,直到它们变得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现在,它们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被棉布轻轻摩擦着,偶尔因为空气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