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多说,把钥匙放在他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四少爷,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是记性还好。云家这些年的事,我记得比谁都清楚。您要是什么时候想听人讲讲旧事——"她笑了笑,"就让人来城南的静安巷找我。我那个小院,常年备着好茶。"
她说完,微微欠身,转身往月洞门走去。
云承砚站在残菊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着掌心那把旧铜钥匙。
"知夏。"他忽然开口。
"少爷。"沈知夏从花架后走出来。
"查她。"云承砚说,"顾云娘,跟三哥那边,有没有往来。查清楚。"
"是。"
——
傍晚,五弟云承翊的电话打了过来。
"四哥!晚上没事吧?出来喝两杯!"电话那头的声音嚣张又亲热,"我刚从国外弄了几瓶好东西,今儿专门请你品品。"
云承砚靠在窗边,望着天井里最后一抹暮色,笑了笑:"五弟请客,我哪敢不来。哪儿?"
"城南,澜庭会所,我订了包厢。八点,不见不散。"
"好。"
挂了电话,云承砚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
五弟云承翊,二十一岁,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也是宁采薇生的那个受宠的宝贝。
海外读了几年书,今年夏天刚回来,带回来一个金发碧眼的投行女总监,还带回来一屁股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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