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玉足雪白纤细,脚背的筋线在光下清晰可辨,脚踝圆润,足跟小巧,被黑丝包裹了大半日,带着一层温热的、细密的汗意。
他握着她的足踝,让她的脚心贴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慢慢地,在自己身下摩挲。
秦雪梨起初还绷着,脚趾蜷着不敢动。
可他一寸一寸地引导着,她也慢慢地,像是终于松开了什么,足心贴着那处滚烫,轻轻地、试探地,动了起来。
大嫂,云承砚的声音低哑,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
……没人教。她别过脸,耳朵尖红透了,我……我只是想让你信我。
我已经信了。他握住她的脚,让她的脚趾隔着丝袜,一点一点缠上来,你再动两下,我更信。
秦雪梨咬住下唇,羞得说不出话,可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像是把这一辈子藏起来的胆子,都押在了这一双脚上——脚趾缠绕、足心摩挲、足弓起伏,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地,把他从里到外都验了一遍。
云承砚握着她脚踝的手指,紧了紧。
他伸手,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俯下身。
大嫂。他贴着她的耳朵,咱们把价码,再说一遍。
云承业倒台……离婚……离开云城……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安生……过下半辈子……
嗯,记下了。他说,那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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