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砚放下茶杯,慢慢笑了。
大嫂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他说,那咱们把话说开——您要什么?
我要云承业倒台,要离婚,要一份能让我下半辈子安生的东西。
秦雪梨说,账本给你,扳倒他以后,我不求云家给我什么,只要没人再来找我麻烦。
我会走,离开云城,去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间茶馆,安安静静过完下半辈子。
大嫂,云承砚问,您为什么非要他倒台不可?离了婚,带着嫁妆走,谁也拦不住您——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秦雪梨端起茶杯,又放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四弟,我问你一件事。云家这些年,病故过多少人?
云承砚一愣。
原配大太太,病故。
她陪嫁带来的贴身保姆翠姨,病故。
云家一个远房叔公,病故。
大哥的前司机老赵,病故。
秦雪梨看着他,声音很平,四弟,你信吗?
这四个人,都是'病故'的。
包厢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是去年冬天,替云承业整理书房的时候,看见那本账的。
她说,济和诊所,每三个月一笔,从来没断过。
我当时觉得奇怪,一个私人诊所,怎么会让云家的大公子按时按点地打钱?
我就顺手,查了查那家诊所的底。
她顿了顿:然后我就看见了翠姨的名字。
她是跟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