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雨声和两个人在喘气,粗的细的交叠在一起。
雷声从远处滚过去,拖得很长。
我的手指攥着睡袋的边缘,指节有些发麻。
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转,但没有一个能转出结果,我不知道爸爸在做什么。
那些声音、晃动、姐姐的哭声——它们拼在一起,拼出来一个我不认识的东西。
我又把眼睛贴到缝隙上。
爸爸的背影晃过去了一下,姐姐被丢到了沙发上——从缝隙里我能看见沙发的扶手和半边坐垫,她的身体陷在垫子里,黑发散了满脸,她的腿被爸爸抬起来了,两条裹着黑丝袜的大长腿被举高,脚踝搭上了一个宽厚的肩膀。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脚踝交叉着挂在爸爸脖子后面。
爸爸的身体挡住了一大半视线,他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在腰间不知道做什么,像是在解什么东西。
他直起腰,我这才看清楚了。
腰下面垂着的那根东西,又黑又粗,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凸起的青筋如同缠绕的暗紫色蚯蚓,头部圆钝,泛着深红色的湿润光泽。
快有我小臂那么粗,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粗细跟他那根几乎差不多。
我看见他从上面摘下来一个东西,透明的,长长的,像是什么薄膜做的小袋子被摘掉了,跟洗澡间里垃圾桶上面那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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