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那道粉色的缝隙时,陶小梅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呜啊——!不……进去了……舌头进去了……”
湿热柔软的舌面挤开两片嫩唇,探入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爱液涌出来,糊了方言满脸。
他能感觉到母亲穴口的肌肉正在拼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把他的舌头吸得更深,可同时又夹得死紧,每往里钻一分都要费力撑开紧窒的嫩肉。
他把舌头尽量伸长,在里面搅动翻搅,舌尖刮过阴道壁上细密的横纹,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像是什么东西在吸吮。
“哈啊啊——!嗯——!别……别搅……太深了……”陶小梅的大腿根在痉挛,脚趾蜷成一团,那十根涂着法式美甲的脚趾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屁股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蹭出湿漉漉的痕迹。
方言在她穴里捅了几十下,直把她舔得声嘶力竭,然后猛地抽出舌头,仰起脸去找那颗小豆豆。
阴蒂早就充血肿胀,从阴蒂包皮下探出头来,粉嫩得像一颗小珍珠。方言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陶小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他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舌尖绕着根部快速画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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